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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 【重寫】【為左將罪行同欠債一筆勾銷,我要炸死曬身邊嘅人】《赤色沙漏》 (尾已爛)
作者: 永若晴(大鳥) 2017-06-22 22:3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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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更新: 2017-07-15 19:29:44 最後擷取: 2017-10-03 22:20:00
#1 2017-06-22 22:35:40 縮小字型 放大字型

Sand 001 Reset

「我竟然又被你騙倒了。」被關在鐵牢內的少年苦笑著,混雜悲傷與憤怒的雙眼凝視著牢外的摯友。

「你記性這麽好,該不會忘掉我是詐騙犯吧?何況,這一定是最後一次了,就原諒我好了。」大叔早已下定決心,聲音沒有絲毫抖震。

「還剩下多少秒?」少年冷冷的問道。

「都不太重要吧,肉麻的話我不會說,不過你答應我別太早死就好了。還有,謝謝你,你讓獄中的日子成為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你又在騙人了。」

「我走了,大哥請保重。」大叔輕描淡寫地留下一句便轉身離去,沒有給兩人道別的機會,因為他清楚地知道不會再見,大叔可不想再說謊了。

熟悉的背影逐漸消失於漆黑之中,良久,驀然一聲巨響,熊熊烈火照亮無星的夜晚,卻沒有為誰帶來一點光明。

沒過了多久,火勢慢慢變弱,黑夜貪婪地反噬掉火球,燦爛的生命就此隨著零碎的火花散落、殆盡。

縱然事發於遠處,即使場面慘不忍睹,少年還是睜大眼睛緊緊的看著,把好友的悲嚎與掙扎烙在心中,懷著感恩,欣賞那光輝燃亮至最後一刻。

生環者剩下十一人,遊戲時間尚餘不足五天。生生與死死,慾望與犧牲,一切都得從三天前的合約說起。
#2 2017-06-22 22:36:09 縮小字型 放大字型

***

在香港某角落的會面室内,一疊文件的封面白紙黑字地寫著誘人的說話:

受夠了沉悶又煎熬的生活?

不想終生都被幽禁在萬劫不復的困境?

來參加遊戲吧,

所有的欠款都可以歸零,

所有的刑期都會一筆勾銷,

無論你欠下的是滔天巨債,

還是被判終生監禁,

只要你願意參加為期一週的遊戲,

活下去,你將獲得全新的人生。


「在這裡簽署就行了吧?」

「對,需要再解釋多一次條款嗎?」

身穿筆直西裝的黑衣人拿著話筒說道。

「不用了,我已很清楚遊戲規則。」

少年拿起鋼筆,在合同上留下專屬的痕跡,然後露出自信的笑容。

「那麼兩天後會有專車帶你去會場,好好享受最後的監獄生活了。」

「後天見吧。」

姓李的少年冷冷的答道,銳利的眼神讓隔著玻璃與他交談的中介人也不寒而慄。

獄警收回少年的生死狀與鋼筆,再轉交到這位特別訪客手中。

踏出鐵柵大門,回頭看著這個囚禁了多少不被社會接納的人的地方,張庭慶幸自己的「不正常」能有藏身之處。

馬路上停泊著一輛酒紅色跑車,張庭跨過欄杆走到車上去。

「張少爺,下一站是哪裡?」

司機同樣穿著整齊的西裝,胸前還扣著一個閃耀的銀章。

「回老家去吧,這是最後一個人了。」

張庭從公事包拿出文件檢查一次,細閱十二個參賽者的背景資料,上揚的嘴角透露出期待的心情。

終於都把參賽者都找齊了,後天的遊戲一定會很有趣。他自言自語道。

如果說有甚麼能勾起這富家子弟的興趣,一定是些金錢也買不到的樂子。
#3 2017-06-22 22:37:18 縮小字型 放大字型

***

二人囚倉內,住著同樣簽署了合約的兩個犯人。

「大哥,你覺得那姓張的說話可靠嗎?」

「急著要離開的我們也不得不相信吧。」睡在上格床的李皓然淡淡答道。

「但是我越想越覺得奇怪,世間怎麼會有這麽便宜的事情?」一直發問的原來是個比皓然還要年長的大叔。

「當然不會是毫無代價的吧,等著我們的說不定是比這裡更惡劣的環境。」

「你怎麼好像一點也不懼怕似的?」睡在下方的大叔望不到天花,只能盯著灰白的床板發怔。

「我想不到有甚麼值得讓我害怕的東西。況且待在這裡幾年都快發霉了,有機會刺激一下也是不錯。」皓然露出詭異的笑容。

「我可沒有這個膽量。但與其繼續呆在這裡,有機會重獲自由當然要試一試。」

「一起捱過這一星期,然後準備迎接新的生活吧。時候不早了,晚安。」皓然從上方探出頭來,與大叔四目交投,相視而笑。

兩人之後都沒再交談,各自想象著即將來臨的改變,不知誰先誰後的睡著了。

對他們來說,逃離這坐監獄去到的地方,究竟會是桃源還是煉獄?
#4 2017-06-22 22:37:47 縮小字型 放大字型

***



今天的天空特別藍。

湛藍的天空碧玉般澄澈,飄雲在含薰遠山間紛飛,層層疊疊的煞是好看。

原來晴空是如此的讓人心曠神怡,三十五歲的劉俊程遇上了久違的好天氣。

其實天色每天都差不多吧,只不過是我今天心情好才會覺得天空尤其漂亮,平時不太留意周遭的他這樣想。

中午時分,在房車內的俊程正前往未知的目的地,準備開展未知的冒險。

靠在窗邊的他對「遊戲」的事還是半信半疑,本以為會被蒙著雙眼帶走的他,對於現在還能悠閒地看風景更加是大惑不解。

車上只有他和司機還有收音機,除了在確認身份時說過兩句話,兩人都沒再開過口。

正當俊程打算隨便找個話題打破沉默的時候,司機卻是搶先一步:

「到了。在這裡下車吧。」

突然的剎停讓俊程有點摸不著頭腦,他心裡還冀盼著能多看一會風景。

眼前是個大約三層高的貨倉,幾輛車凌散地泊在旁邊的空地,倉庫的門口站著一個拿著剪貼板的職員,正向剛踏出車門的俊程招手。

「劉俊程先生是吧?」

「對。」他點點頭。

「請進,簡介會決要開始了。」那人在點名紙的相應地方打個勾,轉眼空格只剩下兩個。

俊程走進空曠的貨倉,看到的不是紙皮箱或運貨車,而是用十二張椅子圍成的圓形,沒有任何其他東西。

他從空出的三個座位隨便選了個坐下,然後反射動作般的掃視比他早到的九個人,明張目膽地打量一番。

這些人就是我待會遊戲中的對手,或是隊友嗎?

兩個女生八個男的,不知還沒到的是甚麼人呢?

參與的人數比俊程預計的要少,他本來以為會是甚麼大型遊戲,現在意識到自己佔的比重竟接近十分之一,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手心都冒汗了。

比他早來的九人並沒有交談,看來他們互相並不認識。

覺得氣氛怪怪的俊程認為在遊戲開始前了解一下大家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然而在他想提出互相自我介紹之前又被人搶先一步了。
#5 2017-06-22 22:38:38 縮小字型 放大字型

***

「人都差不多到齊了吧?」

不知從那裡走出一個年輕男子,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相信大家都見過我了,我就是解釋合同給你們聽的那人。再過五分鐘最後的兩人也會到埗,請大家耐心等待多一會。」

張庭作為這次活動的其中一個負責人,很多事都需要親力親為,招募及講解都是他的工作範圍。

沉默讓時間變慢,三百秒左右的等候十分漫長,到最後兩人踏進貨倉之時,彷彿已過了大半天。

李皓然與大叔剛從門口步入,便察覺到瀰漫著的不尋常氣氛。

「我們沒有來錯地方吧?」大叔悄悄的在皓然耳邊細語。

皓然沒有回答這明知故問的問題,只是用不屑的眼神道出「白痴,剛剛載我們來的正是主辦單位呀」。

他倆雖然一起到來,空的位置卻不是連在一起,同是赤柱出身的兩人也只能分開坐。

圓圈裡再也沒有空位,各人屏息凝神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既然主角都在場了,就由小弟解釋一下遊戲的規則吧。」

張庭轉身背向眾人走數步,一個巨大的液晶顯示器從天而降。


「雖然大家已經聽過我簡述參賽條款,不過為免溝通錯亂我還是多說一次吧。在這裡的全都是囚犯或欠下重債,對生活感到絕望的人。有人是連環殺人犯,有人是戀童癖,也有人是死性不改的職業賭徒。無論你們之前的生活有多坎坷,在你們決定參與遊戲的一刻起所有往事將一筆勾銷,換言之等著你們的是全新的生活。當然,代價就是你們得參與為期一週的有趣遊戲。」

雖說大部份人都猜到參賽者的背景會與自己相若,也知道這場絕不是普通的遊戲,但聽到原來這裡混雜了欠債人與囚犯,雙方還是有點詫異。

囚犯們對竟然有人為了還債而豁出生命感到驚訝,欠債的則因為知道同場可能有心理變態而略帶不安。

這兇神惡煞的最像殺人犯吧?不知他殺過多少無辜的人呢?

這兩個女生是欠錢的還是罪犯來呢?如果可以錢債肉償的話可能也不錯。

遊戲還沒開始,十二人已經在互相猜忌。

張庭欣賞著各人的神情竊自偷笑,稍作停頓後繼續他的解說:「你們每人將會獲發一隻計時手鐲,必須配戴到遊戲終結為止,任何情況也不得脫下來。不過其實你們也不能自行解開手鐲,因為透過暴力拆除將會啟動自爆程序,我勸喻大家不要做傻事。另外一個啟動自爆的情況,就是當手鐲的倒數歸零的時。」

液晶顯示器上出現不同顏色的手鐲,其實形狀更像手錶,大約粗一吋的錶帶上繫著個小屏幕,相信就是顯示倒數的地方。

「待會到達會場將會向你們分發手鐲,我現在將會繼續講解其他規則。手鐲上的倒數計時器會逐秒倒數,而透過不同的方法將能夠增加這個數字,亦即是延續你們寶貴的生命。」

「請問……」

穿著灰色背心的長髮女生站起來打算發問,張庭卻沒有停頓而是用聲音掩過。

「待我解說完再發問吧。剛剛說到倒數是逐秒的,而在遊戲裡那串數字的單位就是『ces』,現在我會解釋『ces』的用途。你可以當ces是遊戲裡的貨幣,可以用來購買道具和物資,也可以進行玩家之間的交易,透過每日一次的活動可以賺取ces,不過參與活動也有損失的可能,而進行任務就只會獲取而不會失去任何分數。」

這概念雖然不難理解,但在遊戲中加入類似貨幣的系統卻是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在七天的遊戲後,如果ces還有剩餘的話將會換成金錢,匯率會是一比一百港幣。如果在遊戲完結前用完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了。我知道你們很想知道遊戲開始時每人獲發的ces,到達會場收到手鐲時你們就會知道了。出發前還有其他疑問嗎?」
#6 2017-06-29 17:30:34 縮小字型 放大字型

Sand 002 紅黑紅紅黑

剛想要發問的女生沒有再站起來,一行十二人在其他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走上一輛貨車。

後方的貨櫃被改裝成包廂,十二名參賽者分成一半對視而坐靠在後方,主辨方則於前方把酒閒談。

張庭輕搖著手中的冰塊伏特加,轉身倚著真皮沙發跟參賽者說道:

「車程大約十分鐘,好好把握這個機會認識一下吧,知己知彼,待會才能過關斬將呢。」

這個車廂並沒有窗,眾人不會知道自己被帶到哪裡,想專心看風景而不用搭話的藉口也用不上了。

劉俊程本來就想互相認識一下各人,現在開口介紹自己也是順理成章,惟一讓他猶疑的就是該透露自己到甚麼程度。

說太多的情報會讓人覺得奇怪,接下來的人如果不跟隨又會變得尷尬,說太少則可能被認為善意不足。最後他決定只交代姓名和簡單的背景。

「我們不如自我介紹一下吧,就先由我開始。小姓劉,你們可以叫我俊程,我參加這次遊戲的原因是欠下還不清的債項。」

欠了多少他沒有交代,並不是因為那是個秘密,而是怕有人不想別人知道他們欠款的銀碼。

或許就是因為這種一廂情願的個性,俊程今天才會落得如斯田地吧。

「大家好,我是Gary。」

沒精打采開口說話的是坐在俊程旁邊的男子,衣鈕沒扣齊的恤衫讓他更顯潦倒。
#7 2017-06-29 17:30:56 縮小字型 放大字型

接著自我介紹的是Gary身旁的女子,各人也順著次序很有默契地發言。

「我是澄澄,一年前入獄,還有十四年刑期未服。」澄澄是灰心背心女子外唯一的雌性動物,樣子雖然有點憔悴,但從輪廓可以看出她年輕時一定吸引過不少狂蜂浪蝶。

「叫我呀昌吧,我是個嗜賭如命的人渣。」頭髮蓬鬆的一個中年男子這樣形容自己。

「小弟華仔,爛命一條,急需一筆巨款。」

滿頭華髮的老翁說出一個不太相襯的稱謂。

「我是Grace,也是欠了一屁股還不清的債。」穿灰色背心的Grace身材雖算不上玲瓏浮凸,但剛剛站起來的舉動已吸引不少異性的注意,更使人好奇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可以欠下多少錢呢?

靠在同一方的六人介紹完畢,自然便到對面的六人接力。

「牛哥,八年。」魁梧的年輕男子簡潔地介紹,卻讓人摸不著頭腦究竟他是坐了八年還是剩下八年。

「我是Ocean,今年二十七歲。」陽光男孩露出燦爛的笑容,卻不知他是故意還是忘了交代自己的背景,但也沒有人主動追問。

「我叫李皓然,是個終生監禁的殺人犯。」皓然沒有隱藏他背負的罪名,這種坦率卻讓車廂的氛圍變得緊張。

察覺到異樣的大叔馬上為同行的皓然解圍:

「我是周曉名,你們可以叫我呀名。」

「我是大偉,還有二十年刑期要服。」鼻上頂著半框眼鏡的大偉隱約有種金融才俊的味道。

「你們可以叫我呀楓,我上一個月才進監獄的。」個子瘦弱的呀楓意外地俊俏,就像個文弱書生。

最後一人介紹完畢,離目的地卻還遠,情況又陷入沉默之中。

「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

眾人都以為俊程是受不了這氣氛才再度打開話框,事實上這次他卻是懷著另一個目的。



「你們認為所謂的一筆勾銷真有其事嗎?」俊程擺出一副認真的樣子問道。
#8 2017-06-29 17:31:28 縮小字型 放大字型

「我猜是真的吧,都講解這麼多了。」兩日前還在懷疑的大叔呀名這樣回答。

「但我覺得一切還是不太真實,又是獎金又是免刑其實有點誇張。」大偉裝作迷糊的說出反話,即使他心裡並不是這樣想法。

「我也認為不太真實,說不定我們被惡作劇或是在拍甚麼特別節目吧。」Grace真心地附和大偉。

「是真是假,很快便會知道了。」呀昌仍然是與世無爭的模樣。

「如果是真的話,便代表那組織的勢力很龐大,說不定我們捲進了很不得了的事情裡,更隨時有被滅口的可能!」澄澄這究竟是合理懷疑還是杞人憂天?

「怎麼了,你們覺得我像會說謊的人嗎?」張庭突然插口,車廂又變得鴉雀無聲。

「反正快到會場了,你們就用雙眼去驗證一下吧。」

前方的人先打開車門下車,然後十二個參賽者再慢慢步出車廂。

這裡真的是香港?大部份人在看到四周的景色時都有同一個疑問。

他們被長著奇異板狀根的巨樹包圍,高聳入雲的老莖桿上長著不可思議的花果,密林吐出的翠綠巨葉遮天蔽日,一行人彷如置身於亞馬遜之中。

「給他們手鐲。」張庭指示一早到達的工作人員行動。

身穿迷彩運動外套的工作人員打開鋁合金提款箱,將內裡的兩隻手鐲取出,隨機交給一個參加者。

「都戴上了吧?」張庭問道。

眾人點點頭,張庭便按下手中的遙控,然後配戴者手腕一陣刺痛,計時手鐲就此啟動。

正中央的屏幕開始發光,六位數字清晰的閃動著。

「604800,604799,604798…」


皓然望一望手腕,才發現手鐲幾乎嵌入皮膚,剛剛的刺痛應是源於從手鐲伸入體内的幼針。

「為期七天的遊戲正式開始,就先來熱一熱身吧,第一個問題,待會的遊戲叫什麼名字?」張庭不知從哪裡拿出兩個小球,一個紅的,一個黑的。

眾人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很困惑,一方面怕答錯會有什麼懲罰,另一方面卻是實在不知道答案。

「甚麼你門都不嘗試一下,錯了可沒有懲罰的,再給你們一個提示吧,總共是五個字的。」張庭輕輕搖一搖手中的小球。
#9 2017-06-29 17:32:29 縮小字型 放大字型

「紅黑紅紅黑。」想不到先發聲的竟然是牛哥。

「BINGO!」

張庭伸出食指與拇指作槍勢向前射了一發,續道:

「第一個遊戲就『紅黑紅紅黑』是了,先給答對問題的呆子一點獎勵,就10000ces吧。」

說時遲那時快,牛哥的手鐲發出匯款似的電子音,總值一百萬港元的ces就送到他手中去了。

「遊戲開始時,每人會有六個紅色的小球,四個黑色的小球,比我手上的還要小的小球,就像指甲一樣大小的。然後,你們將會自由對決,只要兩人同意就可以走到對決用的桌子,那裡會有一塊分隔雙方的木板,將要用的小球投進去木板下方的小洞裡就可以了,每次可投進1-5個,而對方是不會看到你用到的是那些小球。勝負的規則很簡單,紅色小球一個10分,黑色小球一個20分,如果雙方放的球的數量一樣的話,則各得20分,數量不一樣的話,則勝方會贏得所有小球的總分。舉個例子,A方用了3個紅球,B方只用了2個黑球的話,則A方總共能獲得30加40共70分,B方則是0分。遊戲時間總共三小時,記住球要投進去才能換成分數,因為是熱身遊戲,所以輸光也不會扣分,結束後每10分可換成10000ces。好了,即使有疑問也不準發問,因為我已經解說得很清楚了,比賽就在五分鐘後開始吧。」

張庭沒有問參賽者發問的機會便轉身離去,工作人員逐一把道具送到各人手中,GAME 1即將開始。
#10 2017-07-14 00:53:32 縮小字型 放大字型

Sand 003 鬼影變幻球

一塊透明的水晶薄屏從天而降,大大的數碼字牌正由三零零開始倒數。

「10000ces是多少錢呀?」

「一百倍的話就是一百萬港元。」

「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呢。」

「還說不多,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賺一百萬呀?」有人不滿那人的形容。

「可惜也不夠我還清債項呢。」其中一人嘆道。

對了,現在我們擁有的六十多萬麝斤究竟是多少秒?」澄澄提醒了大家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就是六十多萬秒呀。」呀昌毫不留情地嘲諷。

「即是剛好一星期。」牛哥淡淡的說。

「所以扣了5000不就活不成了啦?」澄澄一聲驚嘆。

「才輸一個遊戲又不用死,下一個贏回來就好了。然後剛剛主持都說過這回合不會扣分,當作是賭場送籌碼給我們就是了。」呀昌真是典型的賭徒心態。

「好像要正式開始了。」Ocean的一句話把焦點帶回叢林中央的圓桌。

主持的人並不是張庭,而是他的其中一個隨從。

「我是這場遊戲的裁判小光,比賽即將開始,請問各位還有沒有問題?」

小光看來比張庭友善,但眾人都沒打算發問。

三百秒的倒數正式完結,取而代之的是三小時的倒數時鐘。大部份人都按兵不動,只有大叔與皓然走到其中一張對決用的桌子。
#11 2017-07-14 13:45:28 縮小字型 放大字型

他們的舉動當然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所有人都靠近到那桌子,有人打算觀察一下儀器及道具的運作,有人則打算看看這兩人會不會有甚麼策略。

除了皓然與大叔外所有人都互不認識,但當然沒有人能確定這個事實。

皓然他倆不知道會場內會否出現其他拍檔,但若其他人當中真的沒有事先認識對方的組合,他們就一定會佔得先機。

電光火石間,兩人已經開始行動,分別站到各自的半圓,中間的木板沒有完全阻隔兩人,卻擋住了部份向下的視線,木板之上有一盞小小的告示燈,現在並沒有亮起。

「想不到這麽快就出現第一對組合,還以為你們這幫廢物還要悠哉悠哉多一會。」小光若無其事地說著,「投入小球的孔隙旁有個按鈕,兩個廢物都投入一個小球後便可以按下,系統便會確認雙方的對決。之後綠燈會亮起,兩人會有一分鐘的時間投入更多小球,上限為五個。綠燈熄滅後系統便會開始運算,你們只會知道勝負的結果,但不會知道對方用的球及你所得的分數,那會在最後一次過公布。」

說時遲那時快,在小光解說期間,綠燈已經亮起,皓然與大叔已率先發進了一個小球。

六十秒很快過去,告示燈先是由綠色變成紅色,閃爍了幾下之後變為黃色。

其餘眾人都不知道這顏色的意義,唯獨皓然及大叔一早便知道這局一定是各得二十分。

信任與演技將成為這遊戲的致勝關鍵。
#12 2017-07-15 19:29:44 縮小字型 放大字型

皓然其實是個算術天才,若果沒有誤入歧途的話,可能已經在科研上為人類帶來貢獻,又或許,他從來沒後悔當初做的選擇,對他來說現在走的才算正途

他一早就想到了如何利益最大化,每回合的最低得分為零,最高得分是用五個球贏過四個球,得到總共九個小球的分數。

紅色小球10分,黑色的20分,每人有六個紅的四個黑的,所以最高分的情況就是以四黑一紅勝過四黑,一次過取得170分。

高回報自然伴隨著高分險,一個不慎打和的話可就會兩敗俱傷,兩人都只能獲得20分,所以重錘出擊必定要成功,不然那教訓可是痛得很。

大叔的腦筋雖沒有皓然靈活,餿主意卻多了,兩人在短短的傾談後已定下作戰計劃,成功與否就要看在場人士會否上當。